第19章 认同
当我穿上德国国家队队服步入绿荫场时,就会激动得不能自己,就会涌起一股爱国主义的情绪,就能感受到一种为国家踢球的荣誉.
我确信无疑,这种对自己国家的认同会释放出能量.2002年的世界杯上我就是这样.我无法设身处地地去理解,一个运动员在世界杯举行的时候会突然离开他效力的国家队,就像曼联队的罗伊·基恩表现的那样.
许多专业足球运动员都像是一只飞来飞去的候鸟.他们从一个俱乐部转到另一个俱乐部,从德国转会到英国,接着又转会到西班牙或法国.在这方面,我算是一个呆在原地不动的人.在我熟悉的,人们簇拥着我的地方,在我所爱和被爱的地方,我会感到很幸福.
对我十分重要的是,能够百分百地认同效力的俱乐部,如果不清楚个中缘由,我是不会轻易转会的.我必须事先明确,加盟一家新俱乐部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金钱在这里不是其决定作用的准则.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我至今还未曾为任何一个大的欧洲俱乐部,如尤文图斯·都灵或者皇家马德里踢球的原因.我与其它俱乐部有过接触,但最终我还是与FC拜仁俱乐部保持着长期的合同.FC拜仁俱乐部能从根本上提供我需要的一切:我再这里有体验成功,成为冠军的可能.不仅如此,这里总的环境不错,它包括医疗机构, 训练条件,俱乐部所在的地理环境以及管理等等,所有这些,这里都十分优越.一个为这种俱乐部效力的球员,当然要想的更清楚一些,他是否应该接受其它俱乐部的邀请.
作为一个俱乐部的雇员,每一个球员都有自己的心理状态,在一个自己看得上的俱乐部里,在那里能感觉到幸福,他就能持续地打下去.也有这样一些球员,他们每隔两年就要换一俱乐部,前往一个新的环境,迎接一个新的挑战,他们被一些评论家称为"雇佣兵".我不赞成这种说法.有些球员,他们只是短期地在一个俱乐部踢球,在任何地方均能发挥出最高水平,而并不在乎这个俱乐部属于哪个国家.我称他们为足球运动员中的国际主义者.
直到今天,在我的足球生涯中仅转过一次俱乐部,即从卡尔斯鲁厄体育俱乐部转到FC拜仁慕尼黑俱乐部.我离开卡尔斯鲁厄体育俱乐部是因为我向往FC拜仁慕尼黑球队.在卡尔斯鲁厄体育俱乐部KSC我已经竭尽了全部潜能,而同时,我又渴望着新的突破.一走进FC拜仁慕尼黑队,我就有着相当明确的想法:我要成为德国冠军,成为欧洲联赛的胜利者.这些目标在2001年都实现了.打那以后,我得以开始环顾新的挑战.三年过去了,我一直都是与"红色"(红色是FC拜仁慕尼黑队服的颜色--译者注)为伍.我还有这样的一个思想游戏,想象自己以后在FC拜仁俱乐部会接手经理的工作.这种想法,即在FC拜仁这样的俱乐部承担起了一个除草坪上的训练和比赛之外的所有责任,是十分刺激的.
守门员和经理之间最大的共同点是都要为成功承受巨大的压力,两者都受限制于赤裸裸的数字.如果守门员没有挡住对手的两个进球,他就会像在牌桌上抓了一手烂牌一样,形势会显得十分糟糕和严峻.如果尽力写下了赤字,那么,他在每一个方面的结算也会相当的糟糕.当然也会有不同之处,在经济的和经营的层面上就完全不同于在体育的层面上,两者的游戏规则从根本上是不同的.体育的规则我已经掌握了,我还必须学习掌握经营管理的规则.
我在运动场上表现出来的能力对完成一个经理的任务是十分有益的,因为,有关运动员行为方式的人知和设身处地地理解运动员的能力,对于,一个俱乐部经理而言是十分有价值的经验.当然,我现在还无法预言,我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俱乐部经理,也有可能展现出来的是完全是另外一个前景.
作出这种重要的决定我是相当谨慎的.我的格言是:"人在任何一个领域里都有可能干得好,只要他真正愿意干.”在我的生活中.还从未对挫折进行探讨,总是在探讨怎么才能使事情特别地获得成功.因为,我要决心干的事情顺利地实现,我从根本上已经排除了可能落空的念头,这种念头只会防碍我.
无论我在运动生涯之后从事什么事业,重要的是要清楚,我为什么要去做这或者做那.我做事不会半途而费,也不会先去试上一试,以确定这事是否适合于我.在作出任何决定之前,我都必须首先建立这样一个信念:”我想干,是因为我要成功.”然后,我也确实会取得成功.不过,现在我还没想那么远.
我不会像阿诺德·施瓦辛格(Amold Schwarzenegger,著名电影演员,现任美国加州州长--译者注)那样步入政坛,成为一个重要职位的候选人.我这人太容易感情冲动,干不了这事.同时,我的妥协能力也容易很快地被推到极限的位置.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对海姆特·施密特(Helmut Schmidt)十分崇拜,他的魅力和口才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属于联邦德国少数几个能将复杂的形势解释得让人们容易理解的那种**家.
我对**也很感兴趣,但由于从事体育的缘故,这样兴趣往往只能是短短的一会儿.与同事们也聊伊拉克(Iark),聊乔治·布什(George W.Bush)或格哈德·施罗德(Gerhard Schroders,前德国总理一样--译者注)的政策等等,但这些话题有时候很难展开.毫无疑问,在前往客场比赛途中的飞机上,**是一个话题,但到了酒店或者训练场馆后,一般来说,都各自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六年前,我们还都是住双人间,现在都改住单间了.即便我们能安静地围坐在桌子旁议论某些**事件,但思想大都还是围绕着我们的工作和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比赛.